他一声令下,两个女人便如提线木偶般,同时松开了嘴。
程天瑛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混杂着男人脚臭与污垢的津液,而林千歌则剧烈地咳嗽起来,将满嘴的淫靡液体咳在了华贵的地毯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们不敢有丝毫的违逆,顺从地、麻木地,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向房间中央那张光可鉴人的花梨木方桌。
桌子的表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和膝盖传来,让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们一前一后地爬上桌面,然后按照高胜的眼神示意,并排坐了下来。
赤裸的臀瓣紧紧贴着冰冷的木头,这个姿势让她们的双腿被迫微微张开,腿心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个男人的视线里。
她们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肌肤相亲。
林千歌的肌肤雪白细腻,在烛光下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暧昧的吻痕;程天瑛的肌肤则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健康的蜜色光泽,充满了惊人的弹性,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
同样修长健美的双腿,同样挺拔饱满的奶子,同样平坦紧致的小腹,在这张本该用于挥毫泼墨的文雅之物上,构成了一副足以让神佛都为之堕落的活色生香美人图。
高胜摇摇晃晃地从主位上站起,搬了一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方桌的正前方,距离她们不足一臂之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