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龟头的手心出现了一抹不同的粘腻,精液的味道出现,陈婉琳看着半睁着眼睛的沈茂才,呼喊了几下却没有得到应答,倒是手中还在撸动的肉棒如同喷泉一般开始向外冒出精液。
肉棒还是不断地射精,陈婉琳的手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快感不断地延长着射精的时间,大量的白浊喷涌着,落在了裤子和床边,床单上很快出现了一滩粘稠的水渍。
身体向上拱起,肉棒一下下抽动着,双手沾上了精液,陈婉琳却没有嫌弃,尝试着闻了闻手上的白浊,舌尖探出,尝了一下后,她将自己的手指吮吸干净。
沈茂才扭动的身体缓缓平复下来,紧抓床单的双手松开,半睁的双眼一点点阖上,急促的喘息逐渐平静,昏暗的光线中,他看着握住自己肉棒的白皙身躯犹如烟云一般缓缓消散,朦胧的意识也随着一并昏沉过去。
没有为沈茂才清理一片狼藉的现场,仅仅将裤子给他重新拉上去后,陈婉琳便将一边的被子重新盖了上去。
看了一眼熟睡的沈茂才后,陈婉琳的嘴角微微勾起,悄悄地退出了已经出现了些许精液味道的卧室。
“唔,这里是?”外面的炒菜声将沈茂才吵醒,他坐起身来,捂着自己有些晕乎的脑袋,四周陌生的场景让他有些迷茫。
粘腻的触感从裤子中传来,沈茂才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映入眼帘的是微微发黄的大片白浊,一时间他便明白了昨夜迷茫的记忆是自己做的春梦。
靠着床头,慢慢缓和过来的沈茂才想起了昨夜的事情,一时间羞耻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
毕竟将自己的过往和邻居全盘托出,对方还是一个大美女,结果醉酒后还将对方用作了春梦的素材,任谁都会觉得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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