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味道则顺着海浪反复冲刷着用水泥浇筑的栈桥,粘滞于鼻腔之中,叫岸上的人身不由己地生出眩晕之感。

        而刚拨开密云的太阳显然亦欠缺消去这不适感的威力,橘色的日光只能尽可能温柔地给予客人们少许的慰藉。

        斐济和特立尼达是在当天下午抵达港区的。

        “看起来没人来港口迎接我们啊。”留有驼色长发的丽人一面故作抱怨,一面收起舰装,登上栈桥,且用双手草草梳理着她那头秀发,以及更上面的黑色贝雷帽。

        雪白的制服却不曾因长途奔波而蒙尘。

        大概是为了便于肢体活动,她的两臂皆尽意地裸露在外,斐济那犹如蜜瓜的胸部则被必须罩住躯干的衣物勒得紧绷绷的。

        这致使白皙的肌肤和上身的衣料几近是自然地融为一体,只有借由皮肤特有的红润光泽,才能使人分清这两者间的差异。

        “这不是挺正常的么?没多少人愿意傻傻地在这里淋雨。”

        纵然穿着和长姊斐济形制相近的制服,特立尼达照样能够凸显出她在斐济级轻巡中的与众不同。

        这名黑发的舰娘非但帽子是与姐妹们相异的白色,其短裙的主色调同样没有采用斐济那种鲜艳的红色,而是深红色与白色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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