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明了自家妹妹在同胞们眼里是何种形象,但是她又不好多说什么。
一来,大家口头上皆念叨着要团结要和谐,可谁又不想成为指挥官最看重的舰娘呢?
竞争对手自是能少一个是一个。
实际上,格拉斯哥在告知她们指挥官的行踪时,便多少有点怀疑特拉法尔加跟指挥官有一腿。
二来,她自己都不见得能看透这个姊妹。
在斐济的认知范畴内,舰娘们基本皆对指挥官抱持着好感,这就显得特立尼达的存在格外突兀。
只因她的存在本身在表明一件事,即“在指挥官眼中,舰娘照样是会背叛的”。
这犹如一根无比恶劣的毒刺,深深扎在众舰船的心头。
任谁都不愿自己的一片真心被丢到臭水沟里,真切的爱遭到质疑是最令舰娘伤心的事。
况且,质疑多数情况下是很容易的,证明相对而言则困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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