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男人面前,自己如何又不是荡妇?

        自己如何又不是心甘情愿地当了个婊子呢?

        不住地索求,时而在上,时而在下;既是猎手,又是猎物。

        是故,她仅仅是“放荡的特立尼达”,不会更多,同样不会更少。

        根据特拉法尔加临别时的提示,黑发的轻巡信步走近办公区中间那座灯火透明的办公室。

        四周的黑暗顷刻间就为人造光所驱散,只余下女孩投下的阴影。

        不久后,大雨再一次降下。

        指挥官这一天是被雨声给惊醒的。

        躺在长沙发上的他几乎是没有任何征兆地挺起上半身,宛如一具于太平间诈尸的尸体,直挺挺地坐在那儿。

        盖在其身上的毛毯随即掉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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