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舰船之间……再怎么说都有点……”
“好啦好啦,我顶多那么一说罢了。”青年向后挪了挪屁股,无声地从斐济级的这位长姐跟前逃了开去,“对了,在我醒来前,有没有什么客人来过办公室?”
“有啊,我的好妹妹。她来这边偷跑咯~”
“……怪不得我手上有她的香水味。”
斐济明摆着没能感觉出指挥官此刻的真实想法,只当指挥官对特立尼达的亲昵举止稍稍有些不适应:“哦,对,指挥官您最初是和她待在同一座港区,能认出来挺正常的。这么说来,您那时应该有不少时间跟加勒比海战区的舰娘们培养感情吧?”
“我那个时候可是重建了至少四次加勒比海的港区哦。”
说完,指挥官便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接着转向盥洗室的房门:“总之,斐济你姑且先等我几分钟,我得洗漱一下。”木门被轻声地关上,投向男人后背的视线同样为这块木板所阻隔。
而当门完全关好以后,指挥官的身躯顿时就失去了继续支持下去的气力。他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慢慢地滑下,然后跌坐在地上。
自己分明已经逃进仅有自身一人的密闭空间,可那种被人注目的不安感始终挥之不去。
他只觉盥洗室从天花板到地砖皆暗藏着蝎子的复眼,那些眼睛却一直只是在看,看着他焦虑,看着他绝望,看着他在不停逃走的过程中耗尽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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