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骚奴的臭尿味真大……”黑炭故意掐着鼻子嘲弄道,看着胯下头戴威严面具,两颊凹陷,撅着红唇积极吞吐肉根的美人,一个淫念顿时于脑海产生。

        没一会儿,神清气爽在美人檀口里泄了个痛快的黑炭,把寝室里的桌子搬到了房窗前。

        由于有法阵隐匿,外面的人无法轻易窥探屋内发生的种种,但屋中的人却能感知到外面一切迹象。

        也因此,才使得黑炭想出了这么一个作弄皇甫情的法子……

        此时,皇甫情唇挂白浊,一向直来直往的她羞赧的站在桌子上,双臂抱着后脑,正面朝向房窗。

        黑炭则悠哉游哉坐在桌边的椅子上,高高举着一条手臂,攥着拳头直冲上方皇甫情的胯间私户。

        许是感到些许紧张,或是体内快欲影响,皇甫情胴体泛着薄红,有些哆嗦着从胯间骚穴里雨点似的滴落淫汁,刚好落在下面黑炭的拳头上,将之淋的润滑而水亮。

        “哈哈,骚奴的骚穴都这么懂事了,知道洒点淫水儿给我的拳头润滑一下嘛……”“动作快点儿,这是对骚奴方才敢骂我的惩罚,蹲下来吧!”

        只听黑炭一声令下,裸身站在桌上的皇甫情红唇微抿,她能透过薄薄的一层窗纸明显的感知到外界发生的所有,除去众女的燕语莺声,还有赵长河不时往这里投来的目光。

        她突然升出一丝悔意,后悔自己不该独自去到那个边陲小国,或不该大意中了这丑陋少年的奸计,或不该轻视对方被奇异的神通糟蹋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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