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屌假阳具与实际马匹的阳鞭差别不大,大概只细短了几寸,但依然有一尺之长。马屌正上方,自然就是身无寸缕的皇甫情了。
她于五日前的形象还要变化许多,岔腿直立在马屌假根上,体态丰腴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与骚媚,两只肥乳下垂明显,乳头黑紫肿大无比不说,每颗上还都穿了一颗直径一寸的银色圆环。
再往下看,原本纤细匀称的楚腰被一个鼓胀如怀胎六七月的孕肚所取代,腹下耻丘茂密杂乱的芳草似乎经过修剪,变得齐整了不少,但那黢黑如墨耷拉在两边的贱穴却几乎面目全非,狼藉一片,白浆淫液四溢,在阴丘顶端凸硬的那颗阴核上还穿了个与乳环大小相同的阴环。
此时,皇甫情绽放到极致的黑褐淫菊里塞着一颗鲜红的果实,拳头大小,正是赵长河之前送给黑炭的那颗。
她的表情陶醉,旧日冷酷的朱雀尊者不复存在,有的只是现在这个一脸淫乱潮红,翻着白眼淌着口液的痴媚母狗。
噗叽、噗叽噗叽
她的鹅颈处套了一个皮质狗项圈,项圈绳子栓挂在紧靠桌子的窗扇窗棂上,缓慢做着蹲起套弄下身的马屌阳具。
这几天下来,这张小桌就是皇甫情的“狗窝”,无时无刻都在担惊受怕被外人发现的风险。
前天赵长河到来站在门外甜言蜜语,还被插着马屌胆战心惊疯狂泻尿的她恼羞成怒呵退……
桌面淫臭,骚臭,遍布的湿痕除了皇甫情喷出的淫水,就是她泄处的淫尿。“唔…好吃……骚奴继续啊,我还没看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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