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想法?比如说?”

        “就会有一瞬间恍惚,脑子里闪过的,自己没有来得及回避…涩情攻击时…”

        “会被直接压倒在地,巨大的肉棒贯穿小穴后,因为杂鱼的小穴完全做不出反抗,又被掐住脖子,明明应该很难受但是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觉得很舒服,伴随着对方喊着你这个母狗的粗暴辱骂而剧烈高潮后主动认主?”

        昼墨的话让悠水瞬间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只能是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

        而只见昼墨一笔一划认真的写在了纸上,并首次在这次谈话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这不就是单纯发情吗?浮现奇怪幻想把自己带入进去,不就是看本子的正常反应?”

        “才不是!只有你才会这样!刚刚那一串明明是你自己的幻想!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的不要满嘴都说别人发情!”

        “那你是?”将刚刚写上的字样涂抹掉,昼墨又唐突开口道“那种在脑子里幻想着因为肉棒插入小穴而输掉的画面而心动不已,看着对方的大肉棒于是主动雌伏丢下武器脱下衣服直接士下座认输,最后杂鱼小穴被贯穿,主动认主后成为了对方的几把套子?”

        蓝色白色为基调的狐巫女上仿佛散发出了黑气,悠水猛然暴起,双手用力的揪住了昼墨的脸。

        “抱歉,还请不要撕烂我的嘴”感受着脸上的巨力,昼墨果断地又一次摆出投降的动作,将说出的内容,已经写到了纸上的部分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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