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如此敏感,去的完全停不下来,十分容易就被快乐支配的身体”单根食指戳着自己的脸,悠水露出了疑似思考的表情。

        “那还……用说,这个男人虽然……很有魅力,但是只是弱小的,三两下就被放倒的……”

        “嗯…倒是不否认魅力吗?……所以会让小昼墨兴奋起来的是,那种无比强大的,强大到可以三两下击败小昼墨,以蛮力迫使小昼墨低头后,以完全支配,压倒性的气势将小昼墨压在身下暴力性交的雄性…对吗?”

        俯在耳畔的低语,呼吸微不可查的慢了半拍,撑着男人的身体咬着牙关的昼墨从牙缝里自欺欺人的挤出“才不是”的回答。

        “真让人伤心,小昼墨要是坦率一点就好了。”

        “违背着身体的意愿说出压抑内心的话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来仔细看看你自己吧。”

        “现在的这副发情的母狗的摸样。”

        眼罩被拉开。

        与悠水双目交接之时,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只是那个自己本应没有多少光彩的双瞳之中泛起的,含情的水幕,似乎想要遮盖眼中明显而裸露,却本不该出现的情欲汇聚成粉色的爱心,如同一向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一般引人注目,完全是主动地表现出已经屈服的姿态,失去控制的表情,伸出的小小的舌头挂在细薄的双唇边,双臂无力的撑着男人的胸膛担起支撑作用,贴身的旗袍一眼可见凸起的乳头与小腹,下摆也因为被蜜液打湿,紧紧贴合着小穴的形状更是让衣服本身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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