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在迷宫之中回响。
在主城被士兵带走审讯了很久好不容易出来,喝完闷酒隔天还不见带头大哥的几个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直奔印象里的迷宫,看到了在迷宫门口横躺着捂着胯下,整个人仿佛瘦了几圈的,灰白化了的大哥。
“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根本一直没有停过,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已经连只是勃起都感觉到疼了”
“妈妈,我不要做爱了,我要回家”
在昼墨的武器店。
坐在椅子上的悠水低着头,她的面前挂着牌子。
“我是屈服于欲望的恐怖狐狸巫女。”
她不敢抬头正眼去看昼墨,因为只要一看昼墨,视线就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昼墨本来就带着的蝴蝶项圈上,然后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十分危险的冲动,而昼墨也不敢去看她,明明是好不容易熬过了悠水的发情状况获得了解放,脑子里却开始怀念起被拘束,被单方面欺负时的那种无力感,那种被征服感,只是稍微一想就感觉到身体传来的诡异的刺痛,不由得心跳加快,双手甚至会不由自主的摸到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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