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如此高温的火焰,但是触及时却没有点燃……对狐火的控制在狐妖一族中至少也是出类拔萃的,但是仅凭如此不该有那么大的压力,而且……仅凭如此也不够格成为毗沙门天的神子。

        业摩罗在心中所想,然后开口道。

        “喂,狐狸,别一副杀人的表情,安静下来和我进行一个赌注吧”

        没有回应,仍旧是不断跳动的火焰,昼墨被火焰放在地上,背对着业摩罗的悠水拿出了一张符纸,黑白的墨水从中淌出,昼墨像是融入影子一样消失了。

        但是业摩罗倒不在意悠水将昼墨藏起的动作,毕竟昼墨身体已经屈服于自己了,带着那份被妖术扭曲的内心仅仅只是一时间从自己身边逃走没有意义。

        “和那个妖刀一样的赌注,不过她已经输了,考虑到之前我是因为她妖刀的身份想挑战一下她的刀法,现在换成了狐妖,我们就把刀法换成普普通通的猜拳吧”

        悠水,应该是极少数对性爱没有经验的狐妖。

        业摩罗如此推断,混迹在人们之中,从购买的水晶球中发现沉迷于自慰痴态的悠水,判定昼墨与悠水都是同类人,是被为人的底线所禁锢,否认追求快乐内心的存在。

        那么保留性爱方面的对决,在这一轮赢下她,沉迷于快乐的人便会对自己的诱导言听计从,在猜拳时就会屈服于内心刻意的输给自己。

        而做出如此复杂的安排的原因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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