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部再一次泛红,清晰感受到体温的升高,悠水用力一拍脸,
——想什么呢!为了昼墨,一定要赢!
吱呀…木门发出声响,悠水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了双手捂着下身,撑着墙壁一点点向着房间里走进的昼墨,看起来她刚从狸之主那恍若没有尽头的奸淫灌种中解放而急需休息,于是悠水马上站起了身想要扶着昼墨躺到床上去。
然而就在双手触及的瞬间,她被昼墨按在了床上,那双猩红的妖瞳仍旧是充满情欲的爱心形状,她没有额外的言语,径直的用嘴巴向着悠水的双唇吻下,精子的浓稠气味从昼墨那本是香甜气味的口腔中闯入了悠水的身体之中,像是作为中转一样,雄性的味道自昼墨身上沾染到了悠水的身上。
瞪大了双眼而不知所措,而昼墨的动作却仿佛经过了千万次的演练,她的手掌触及悠水的腰部,脊柱的根部,明明只是水过鸭背一样的轻点,却仿佛被抓住了弱点一般在转瞬间让悠水的身体瘫软下去,犹如在高温下被融化的蜜蜡一般。
这是——
“在发情状况下,妖狐的尾巴和耳朵的敏感度会成倍增加,虽然你似乎因为混杂了人类的血脉而没有表现出尾巴的特征,不过尾巴的部位大概位置我倒是还记得,尝试一下就中奖了。”
令人生厌的妖魔的声音,依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的隐腹太的笑容略显一丝得意“妖狐,虽然我是说过赌注中不会触碰你,然而妖刀并不在这个限制中。”
事实证明,赌注的内容确实是悠水想的太简单了,狸之主确实是承诺了三天内都不会碰他,然而这个条件仅限于他自己,而早已被驯服的昼墨却按照着他的指令,诚实的压倒在悠水身上充当着调教工具对着悠水上下其手。
手上沾染着惹人怀疑的液体,小巧的手掌摩擦过每一寸外露的雪白肌肤,不断地拔高着身体的敏感度,堪称是巨大的,能与乳牛一较高下的胸部被昼墨两手抓握时反盖住了昼墨的双手,对方竟然不免得迟疑了一下,那双眼睛似乎也微不可查清明了几分,在自己的身上和悠水身上来回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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