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自两腿间隙间穿过作势要把妖刀撑起来的肉棒,因为身高关系昼墨不得不踮起脚尖才不至于让其一直在三角区域内摩擦,然而在因为高潮快感中本身已经有些脱力的昼墨无法将这个状态保持住,于是在颤抖中来回迈动的小步伐移动反而成为了下身对德科尔的不断摩擦的主动挑逗,淫液不止,接连的浇灌滋润双腿间的肉棒,德科尔终于也不再忍耐,挺身进入了昼墨的身躯。
——咿——好大…
虽然没有两个妖之主的大小,但是并不意味着昼墨就有抵挡这根肉棒的可能性,敏感的身体,短浅的小穴使得昼墨在性交中是个纯粹的弱小者,被德科尔这样强大的雄性以粗大肉棒暴力进攻,只是转瞬间就陷入溃败的境地,被淫液浸湿的穴道不得不乖乖屈膝顺服,让肉棒毫无阻隔一般的冲入其中撞在花心口上,其大小与力道之大,甚至让昼墨的小腹有了个明显的凸起形状,而完全就是弱小者地位的昼墨也因为这一下身体绷直,双手伸向天空,像是落水者发出求救一般十指不受控制的弯曲又伸直,包裹着黑丝的美腿也在对方接连进出带来的啪啪啪的声响中一次又一次的绷直后又瘫软。
“怎么了,我的肉棒就让你这么舒服吗?!你个骚婊子!果然你就是发情了是吧!一开始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不行,完全就忍不住,就不该——自大的独自来挑战色情系的boss
明明曾经挑战过更强大的boss,如今却在内心为自己的选择感到了一丝后悔,凌厉的双眸蒙上了层层水雾,迷蒙之下却也丝毫遮挡不住呼之欲出的媚意,那谄媚的双眼,紧贴在主人身上无法移动的身躯如同讨好着对方一般的身姿,因为肉棒的暴力插入而从小穴喷出大片淫液已经毫无廉耻可言的身姿,便是这段时间她们这些人的日常,这位强大的玩家竟然和自己等人是那么的相似,曾经憧憬过的人也和自己一样,在强大的雄性面前也不过是一只母狗罢了。
这样的一幕让她们都明白,昼墨的雌伏已经是注定的事情,看来哪怕是威名显赫的墨染妖妃似乎也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性罢了,只能仍由着主人在掠夺式的进攻着而毫无招架之力,大家如此想着。
无视了自己的建议一意孤行的挑战德科尔主人,于是现如今被压倒在地上,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对手是德科尔主人的话,雌性压根毫无办法,试图挑战根本就是自取灭亡。
然后是显而易见的……完全没有力量去回应对方,从肉棒贯穿穴口的那一刻昼墨就被快乐支配了全身,因为脱力不得不依靠在对方身上,被刻意面对着周围一圈已经臣服的女性,如同被展览馆刻意摆出的观赏品,在一圈的女玩家的注视下感到羞耻,感到害怕,却又感到兴奋,感到快乐,小穴中的花瓣开始乖巧的吸附上阴茎的每一处,收紧挤压德拉科的阳具,这等变化带来的快感让德拉科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吼,进攻的势头也更为狂暴,强壮的双臂拦住昼墨纤细的腰肢紧紧固定,胯部挺动间巨根接连的撞击在花心上,几乎要将子宫挤压变形,满含霸道的浓精接连的灌注而入子宫,让昼墨终于是再也忍耐不住,绷紧身子发出极乐欢鸣,在众人面前凄惨的沦陷了。
作为第一个让德科尔如此狼狈过的女性,德科尔显然沉浸在了单方面碾压昼墨这等强大女性所带来的愉悦之中,明明已经粗暴地灌满了昼墨一次却完全没有要拔出的动作,单调的,重复的,粗暴地展现着他作为雄性的魅力,他将昼墨纤细的腰肢紧紧抱住,又按住昼墨的头,让胯下巨物敲击穴口的力度变得更势大力沉,力道之大就连子宫也理所应当的投降而排出卵子,一贯沉默如人偶一般的口中此刻已经不在矜持不语而是不断发出欲仙欲死的娇呼轻吟,香舌外吐呼出情欲的吐息,昼墨作为弱小的雌性在这场实力悬殊的较量中一次又一次的落败抵达了高潮,身心都沉沦下去,知道昼墨的反搂住自己脖子的娇柔双臂终于是无力的下垂,德科尔才放开了双手,肉棒伴随着精液的溢出而从昼墨的娇嫩小穴中抽出,失去了支撑的昼墨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一屁股坐在了从自己身下淌出的精液与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小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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