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之下,想象着那个画面的昼墨…也泛着说不上来的情感,那时无法否认的期待,这多少让她又不又得对自己感到一丝恼火。

        似乎是气愤化为了燃料,昼墨干脆利落的将自己从身体撞出的人形墙洞中扶墙抽出,握着刀柄的右手用食指将刀刃由垂落的姿态慢慢抬起。

        因为血条没有清空,所以身体还能动,各种伤势debuff大多数时候并不会影响玩家的行动,只有作为官方恶意的刻意打造的诸如【发情】,【屈服】各类带来快感的羞耻状态能让玩家在不清空血条时当场躺倒在地。

        而德瑟贝尔刚好就不具有这样的手段,这让昼墨有了拿出最后手段的能力。

        “很好,很好。”德瑟贝尔拍着手掌走近,他看不起冒险者,但是某种意义上他有十分尊重冒险者,虽然他们很弱小,但总是有着不可思议的韧性,只要一息尚存就不会停下。

        只是这一次德瑟贝尔发现自己好像错估了什么。

        喀拉——

        听到了什么声音,德瑟贝尔皱起了眉头,他留意到昼墨的刀出现了一丝裂纹。

        她做了什么吗?

        德瑟贝尔停下了脚步,他能察觉到昼墨正在发生变化,那是和其他冒险家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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