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感觉自己跟个笨蛋一样…就算只是为了赢也太…做作?

        显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想要取悦他,像是自己在使出浑身解数主动去勾引那个古怪的领主…

        这么想着,却利落的用着这些化妆品对着自己描绘着,粉底,口红,高光,昼墨对于打扮这件事也说不上是高手,所以她的妆色自然也不重。

        勾勒细眉,涂抹腮红,修饰脸蛋,点染唇纹,随着昼墨的动作,平和如湖的气质正逐渐从她的小脸上消失,一种傲然不争的贵气与明艳正逐渐在她的脸上绽放,配上她现在的白袍覆身,活像是上仙落入风尘后成为失足娼妓。

        如果两个妖之主在肯定会给出“你是要去站街了吗?”的诚恳赞美。

        然后是…

        昼墨从梳妆台前起身,扭头看向床上的衣服…所谓的与自己身份相称的衣物…

        于是在德瑟贝尔完成今天对主厅的修复回到房间时,看到的便是等候了一段时间,与之前截然相反的昼墨。

        那是一身无瑕的洁白。

        与玄黑旗袍截然不同的纯白和服覆于肩头,露出的肩线被淡蓝色的系带编缀,仿佛新雪遇春消融时透出的那抹清冽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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