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了床上,对方这一次整个身体压了上来,悬殊的身体重量挤压上来的一刻,强大的惯性又是一击直接锤在子宫口上,昼墨再一次发出了含混不清的鼻音。
——已经…想求着对方干脆把淫纹解开算了…
明明很清醒,甚至能思考,但是脑子里全都是诸如“不行不行不行,完全反抗不了这根肉棒”
“喜欢喜欢——把我填满把——”这种以前黄书里看过的淫语,因为真的有点太契合现在的自己了…
嗯,虽然因为脑子很清醒,能止住自己不说出丢人的话,但是实际上…已经是连求饶的话语也说不出来了…速度,力度,又快又舒服,只要试图开口,能发出来的声音就会在对方的打桩下变成了婉转的媚音。
不知道是德瑟贝尔太娴熟,还是他还有读心的能力,一旦自己想着接下来…难道会被怎么挨干,德瑟贝尔就这么做了…
从被从后面抱着坐着干,到现在被压在床上迎接全力的打桩,这种完全无法逃跑的种付位就像是大喊着要用精子填满自己的子宫一样,从身后的挤压配合着床贴着小腹带来的双重压迫,让自己的子宫进一步被压窄,可以说已经是在自发的压榨吮吸对方的肉棒了…
——完全…没辙了…明明只是…一时上头的打赌…但是现在…哪怕是怀孕也…
平躺在床上,被抓着头发抬起头,腰很柔软没有什么痛感,倒不如说粗暴的对待不知道为什么通通都好舒服,就连头发被扯着也…明明应该很痛才对…
淫靡的喘息,带来快感的疼痛,不知廉耻的水声,讨好的子宫,全都是自己的回应,当肉棒再一次抵上子宫口而没有离开,紧闭的子宫口顺从着打开而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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