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西南那条路竟然雾霭四起,第八舟的李长老亲自率人前去侦查,不但发现了人的踪迹,还有未铺设完的陷阱。”
卢元良盘坐在地,神色平衡,没有睁开眼睛,淡淡道:“此事没有禀告钟相师吗,他怎么看?”
“钟相师在后面的云舟安排警戒部署,那属下这就去禀告。”
话落,突然两道恐怖金色光迸射而出。
黑衣随从不备,直接被洞穿了左右肩膀,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圣主,属下知错,知错.....”
“错哪了?”
“属下不该在圣主还未决断的情况,就贸然去禀告钟相师!”黑衣随从这才想起来,圣主和钟相师之间有芥蒂。
刚刚圣主问他有没有禀告给钟相师,实则就是变相在问,这个消息,你先禀告的谁。
如果他说已经告诉了钟乐,那就是喧宾夺主,自然免不得一顿惩罚。
本来他已经躲过了一劫,但就差在卢元良还未点头的情况下,就贸然将去向钟乐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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