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巴士翻滚的时候吗?

        还是在森林里,与那头妖兽搏斗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那段筋疲力尽的、漫无目的的奔跑中?

        她的记忆,早已被恐惧与血腥搅成了一团浆糊,根本无法理清任何头绪。

        “没有推荐信?”屠夫的声音,冷得像他手中的剔骨刀,“没有信,就无法分配。那就是无用的流浪畜。”

        “流浪畜”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入了诗织的耳中。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的体面与尊严,“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倒在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那丰腴的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都随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位大人!求求您!贱畜……贱畜知道没有推荐信是贱畜的错!”她仰起沾满泪痕的脸,用最卑微的语气哀求着。

        因为情绪激动,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晃动不止,“贱畜这身下贱的肉,在来时的路上遇到了妖兽袭击,牺牲了好几个烂肉姐妹,这才……这才把信弄丢了!求您通融一下,贱畜这身肥美下贱的烂肉,一定会乖乖地接受处理,绝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诗织颤抖着丰满的胸脯,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在学院里学到的、最能展现“顺从”的姿态,发挥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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