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将白日的喧嚣与算计一同吞没。
翔太处理完聚落的琐事,独自一人推开了通往地窖的沉重木门。
一股混合着泥土、防腐剂和陈年灰尘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就连因特殊体质而体温常年略高的他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地窖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光线在潮湿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幢幢鬼影。
正中央的石台上,夜墨的尸体被白布覆盖,静静地躺着,仿佛一个等待被唤醒的睡美人。
翔太的计划粗暴而简单:用自己那根承载着独特基因的硬屌,狠狠地肏进这具美妇的骚屄里,将滚烫的生命之源灌满她死寂的子宫。
成了,他就是履行承诺的“死灵法师”;败了,也不过是白白奸尸一具,对自己而言毫无损失,甚至还能满足那潜藏在人性最深处的、对死亡与禁忌的征服欲。
他知道雷鸟队的那些女人绝不会想到,她们敬若神明的“死灵法师”会用如此亵渎的方式来对待她们姐妹的遗体。
但无所谓了,这里是他的地盘,谁也不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走到石台边,深吸一口气,伸手掀开了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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