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夜墨那张冷艳的脸庞带着一种超然的恬静,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红唇微闭,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翔太还是能通过捕捉到这具躯壳上残留的、对“存在”的强烈执念,这让他接下来的行为少了几分负罪感,多了几分施舍般的狂妄。

        他没有急着去触碰那最诱人的部分,而是绕到了石台后方,目光落在那被黑色旗袍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肥臀上。

        布料的张力将臀部的曲线绷到了极致,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翔太伸出手,隔着冰凉的丝绸按了上去,那手感并非活人温热的弹性,而是一种沉甸甸、冷冰冰的肉感,像是按在一块上等的冷藏和牛上。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高叉的旗袍下摆撩起,固定在她的腰间。

        刹那间,一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惨白屁股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翔太蹲下身,用手指粗暴地扒开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股沟深处的隐秘风景一览无余。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具女尸的屁眼。

        那里的色泽比他干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深沉,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粉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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