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车里,心像被刀割,脑子里全是她被那男人压在床上,吮吸他肉棒的画面。
她在我面前清纯可人,可在别人胯下会不会是个骚货?
我不敢想,胸口堵得喘不过气。
这洗浴中心是个吃喝玩乐的地方,包厢、按摩房、甚至过夜的套房一应俱全。
我玩过不少女人,小雅、阿姨、小秘书,甚至小雯妈妈,可一想到妈妈可能在里面被操,浪叫着迎合别的男人,我脑子就乱了。
秘书坐在我旁边,察觉我的沉默,低声说:“那女人……跟你长得有点像,是你妈?”我没回答,喉咙发紧。
她叹了口气,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胸口,隔着衬衫揉着她的乳房,乳头硬得顶着我的掌心。
她低声说:“别想了,放松点。”她又拉着我的手滑进她内裤,湿滑的阴唇裹住我的手指,淫水沾满手心。
我却没心思,指尖僵硬,脑子里闪过妈妈被那男人摸奶子、摸逼的画面,眼泪不知不觉流下来。
秘书愣了,低声说:“你……没事吧?”我抹了把脸,哑着嗓子:“没事,继续开。”我让她把车停在洗浴中心对面,盯着入口,一夜没睡,心像被撕裂,嫉妒和痛苦烧得我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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