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妈妈出来了,换了身保守的长衣长裤,白色衬衫裹着她挺拔的胸部,黑色长裤遮住修长的腿,像是特意穿得低调来见我。
她和那男人站在门口,他搂着她的细腰,舌吻得难舍难分,妈妈回应着,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得甜美。
我的心像碎了一地,眼泪又涌上来,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上车离开,男人回到洗浴中心,我瘫在座椅上,脑子里全是她被操的画面,淫荡的呻吟和清纯的笑脸交织,让我天昏地转。
“是这个男人吗?是这个男人吗?是这个男人吗?”我盯着那个背影走进高级洗浴中心,心像被针扎,疼得喘不过气。
我没跟上妈妈的车,脑子里乱成一团,想确定是不是这个男人。
如果下午他出现,就是他;如果不是,妈可能跟好几个男人……这念头像刀子,割得我心更痛。
一晚上没睡,眼睛充血,像是被砂纸磨过。
秘书坐在副驾驶,低声说:“要不你休息,我来盯着,你一晚上没睡了。”我咬牙,强撑着:“没事,以前通宵打游戏还照样上课。”我们在车里啃着盒饭,油腻的米饭味混着车里的闷气,我一口也吃不下,眼睛死盯着洗浴中心的入口。
下午,他出现了,开着一辆黑色豪车,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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