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什么,我早已心知肚明。

        “自觉点,骚货。”

        我屈辱地含住了他的鸡巴,笨拙地吞吐起来。

        “还挺主动嘛。技术差了点,你平时不帮你老公口交吗?”那人拍了拍我的脸颊,笑了起来。

        我以前很少帮老公口交。后来用自慰棒自慰的时候,有时会含住自慰棒舔一会,但都是胡乱舔舔,并没有太多口交的经验。

        那人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把整根鸡巴插入了我的嘴里,龟头正好顶在我的扁桃体,把我顶得连连干呕。

        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每次他往外拔的时候,总会带出不少我口水。

        口水顺着我的下巴一直滴到了我的胸口。

        “吸熘,吸熘……”没多久,我的腮帮子开始酸了,脑袋也变得晕乎乎了,但我仍旧忍着恶心任他的鸡巴在我嘴里乱捅,生怕又惹他不高兴来打我。

        “贱货,我的鸡巴好吃吗?粗不粗?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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