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我只能发出悲惨的唔唔声来回应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拔出了鸡巴,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那人的手指又摸到了我的屁眼,口里喃喃道:“可惜你姨妈来了,不能玩你的骚屄了,只能走一下旱道了。”
我不知道旱道的意思,但大概能猜到指的是我的屁眼。
我本能地收紧了屁眼,求饶道:“好汉饶了我吧,我都一把年纪了,那是大便的洞,你放过那里吧。我可以……我可以……帮你口交,我可以用嘴巴帮你解决的,好吗?”
“不行,我就想玩你的贱屁眼,非把你肏出屎来不可。”
我真怕他肏我的屁眼,我从来没有肛交的经验,而且还怕他有传染病。
“别啊!好汉,我的骚嘴好玩,你来玩我的贱嘴,我保证你满意,我可以用舌头舔你的龟头,还可以……”
啪!我又吃了一记耳光。
“妈的,叽叽歪歪,又不听话了!再多嘴我拔了你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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