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把那张庭前补给小卡握在掌心,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麽怕了。

        「老师,我一开始想救福利社,确实是因为舍不得布丁。」

        会议室里有人愣了一下。

        阿姨低头笑了。

        我也笑了笑,继续说:「那时候我觉得,如果没有福利社,考前就少了饭团,T育课後就少了冰饮,失恋的时候也少了巧克力。听起来很幼稚,可是後来我才发现,我真正舍不得的不是吃的。」

        我的声音慢慢稳下来。

        「是大家在压力很大的时候,有一个不用被排名、不用被问成绩、不用立刻解释自己的地方。」

        我看向那两位老师。

        「老师刚刚说,学生不能只靠套餐逃避问题。我同意。福利社不能替任何人解决考试、家庭、朋友或情绪的问题。」

        我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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