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时候，一个人愿意回去面对问题以前，需要先有一个地方让他喘口气。」
会议室很安静。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们的暗号菜单不是要大家沉溺情绪，而是让不想被追问的人，可以用很低的成本说一句：我今天不太好。就像有人跌倒了，我们不能说给他一瓶水就能治好伤口，可是递一瓶水，至少可以让他先坐下来。」
我低头看着桌面上的资料。
那里有祁予舟整理好的数据，也有我带来的几张匿名回馈。
我cH0U出其中一张。
「这是需求墙上有人写的：谢谢你们没有问。」
我的喉咙忽然有点紧。
「我觉得这句话，就是福利社试办最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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