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迫站直身体,尽管双腿还在剧烈地颤抖。他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全是汗水和绝望。

        “现在,”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看着它。”我的手指,指向他双腿之间那疲软的器官,“看清楚。记住它这副软蛋的样子。”

        然后,我的手指缓缓上移,指向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指向他那颗在恐惧中疯狂跳动的心脏。

        “也记住这里。”我的声音如同寒冰,“记住你这颗只会害怕、只会退缩的软蛋心!”

        “它软,是因为你这里软!”我的指尖几乎要戳到他胸口,“你心里怕!你心里觉得自己不行!你心里认定了自己是个废物!所以它才硬不起来!才撑不住!”

        我的话语像重锤,狠狠砸在他摇摇欲坠的精神防线上。

        “想让它硬?”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狂热,“先把你那颗软蛋心给我淬硬了!”

        “女人有什么好怕的?嗯?”我逼近一步,赤裸的胸口几乎要碰到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他惊恐的眼睛,“她们的身体,我让你看你就得看!我让你碰,你就得碰!她们的反应,我让你学你就得学!她们就是一堆肉!一堆等着被征服、被使用的肉!你怕什么?嗯?”

        “怕她们骂你?怕她们嘲笑你?”我的声音充满了鄙夷,“那就让她们闭嘴!用这里!”我的手指再次狠狠戳向他疲软的器官,“让它硬起来!让它撑得住!让它把她们干到说不出话!干到只能叫!干到离不开你!”

        这番扭曲的、充满暴力和征服欲的宣言,在极致的羞辱和高压下,如同魔音灌耳,强行塞进周凯濒临崩溃的意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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