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空洞,巨大的信息冲击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一种被强行灌输的、模糊的、病态的“方向感”。
“现在,”我看着他那失魂落魄、精神防线被彻底冲垮的样子,知道“淬火”的初步效果达到了。
虽然生理上他依旧“软”了,但精神上的高压和扭曲的信念灌输,已经埋下了种子。
我的声音恢复了平板,带着终结般的命令:
“穿上裤子。”
他茫然地看着我,似乎没反应过来。
“穿上!”我加重语气。
他这才像大梦初醒,慌忙地、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提裤子,动作笨拙又狼狈,好几次差点摔倒。那疲软的器官在拉扯中无力地晃动着。
等他终于穿好裤子,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低着头,像等待最后的审判。
“今天的课,上完了。”我宣布,“记住这软。记住这硬不起来的感觉。更要记住,它为什么会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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