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室之中,春色满堂。
彭怜保持姿势不动,身下妇人应氏却扭动不已,口中吟哦不住,显然快美难言。
她只觉阴中饱胀,花心中丝丝缕缕酥麻快感无边无际,其中快美难言平生从所未见,脑中再无杂念,只道便是此刻死去却也值了。
彭怜却闭目内视,知道妇人身体细微变化。
应氏早有宿疾在身,只是懵然不觉,而后爱子身故,悲伤过度引动心火,旧疾复发,内外夹攻,以致阴阳两虚、气血不合,日积月累之下,周身经脉早已淤堵不堪,各大窍穴滞涩不通,若非彭怜,只怕当真命不久长。
比之当日与恩师阴阳和合、共聚精元汇成金珠,此刻彭怜所凝金珠色泽金黄,却少了恩师玄真那份翠绿,亮则亮矣,坚实厚重却不可同日而语,其效力自然也相差甚远。
尤其金珠周行应氏奇经八脉,比起当日混元金珠行走于玄真体内之快捷,实在是天差地别,当日玄真若是千里良驹放马狂奔,那今日应氏便是蜗牛行于冰雪,其间悬殊,只怕犹有过之。
好在彭怜并不着急,驱使金珠先畅通应氏两条主干经脉,良久过后,终于大功告成,这才轻舒口气,睁眼观瞧。
身下妇人已然沉沉睡去,眉宇间香汗淋漓,虽是依然虚弱不堪,气色却明显好了许多。
彭怜不忍再行摧残,抽出阳根塞入翠竹下体,与她欢愉一回,这才搂着美婢一同睡下。
朦胧之间,只觉一抹清凉抵于喉间,彭怜睁眼一瞧却是吓了一跳,只见应氏手执一柄清泓宝剑抵在自己脖颈之上,脸上神情悲愤欲绝,神情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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