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瘫坐在沙发上的男性正常地喝完了这杯茶,她方才放下心来。

        “用嘴帮您处理好像还不行,”因为不愿欺瞒老师,少女当即向老师坦言片刻后要做的事,“还请允许我用后门帮您做。”说完,心怀歉意的她就腾出手来,去脱下自己的内裤……讲是这么讲啦,对一位持正守心的修女来说,一夜间就要从无经验人士跳跃到除开阴道以外,剩余的洞皆被用过的“成熟”女性,心中难免有一两个过不去的坎。

        基于这个因素,即使早已给老师做过手交与口交,清纯的樱子还是颇感踌躇。

        何况在她刚摸到自己那说不清是因汗水还是因淫水而湿淋淋的内裤时,她的玉颊就“蹭”的一下,变得红得不能再红了。

        为平复自己纠结的心情,樱子先将茶几上的器皿全数整理好,再剥去老师身上剩余的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褪下自己的亵裤。

        古龙有句话说得好,“一个男人若是能活六十年,至少有十年光阴是白白浪费了的。这十年中,起码有五年是在等女人换衣服,还有五年是在等女人脱衣服。”倘若老师有幸见证眼前发生的事,他说不定会深以为然。

        女孩的动作之慢,就跟她尚未对老师讲述那些难言之隐时相差无几。

        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起初是要被完整地脱下的,可脱到膝盖周围时,妙龄女学生的羞耻心又令这一步踩了急刹车。

        她翻来覆去地思考着,随即敲定想法,只脱一半。

        但吸饱液体的布料同脚踝相触时引起的潮湿感让她被迫回归现实,这股粘滞感不但是皮囊生理上的反馈,同时也是她对老师的献身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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