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顶灯闪烁了起来,这让雪之下脑海中浮现出了上次在理科准备室里的糟糕经历,她摇摇头试图把那时候的自己给甩出大脑,又一把捏紧包带赌气似的向前用力迈开了一大步。

        此时神楽也追上了雪之下,他走在雪之下的右边靠近楼梯口的方向,毕竟他腿更长步伐也更大,结果雪之下这有力的一脚踩下去直接踩裂了本就已经伤痕累累的旧校舍木质走廊地板,只听“噼啪!”一声,雪之下的右脚脚后跟都陷了进去,她下意识地叫了出来,身子也开始倾斜。

        这一刹那,头顶本就闪烁着的老吊灯突然熄灭,整条走廊只剩下了脏兮兮窗户里透着的一丝血色的夕阳照亮,显得无比灰暗。

        眼看要失去重心时雪之下赶紧试图扭动身躯踩稳当保持重心,但也就在这时她感到腿上一软,紧接着脑内也像是供不上血了一样双眼开始发黑。

        ——糟糕…是贫血…要倒了…?右边是…楼梯?!不能向右边倒下去…

        在意识的最后关头,雪之下的身子彻底向着左侧扭倒了过去,她的左耳隐隐地听到了自己倒下的风声,身体下意识想要抱头防御即将到来的撞击,却实在是软得没有力气,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噗通——”

        神楽猛地一个斜后撤蹲步把倒下的雪之下给抱在了怀中。

        现在的他跟叶问蹲步的姿势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叶问双手摆出的是出招的起手式,而他则双手都抱紧了雪之下的侧肋,险些要被她给砸翻过去。

        毕竟,刚刚神楽正走在她的右边,而她突然朝左侧倒了下去,神楽能及时抱住她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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