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香软的头发盖了神楽一脸,她仿佛要烧起来的耳朵也紧贴着神楽的侧额,那一刻神楽“被迫”与雪之下耳鬓厮磨着,一边感受着她纤细单薄的后背一边深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弄得神楽心里很有些发痒。

        ——小学生起码还知道走在这破地方要小心点呢!你都来了多少次了不知道要步子放轻一点么?!四十四千克的体重好好利用一下啊!

        神楽心里恶狠狠地还了几嘴,雪之下一动也不敢动,而且她根本没力气动,迷乱间她想要说点儿什么,但话到嘴边就只变成了呢喃似的轻吟,她感到神楽的双手正紧抱着她乳下的肋骨,手臂上缘甚至已经蹭到了文胸上,如此近距离对自己敏感部位的触碰让雪之下的乳头瞬间挺成了一块粉橡皮,而子宫里也像是有火在烧一样,那么热,又那么迫切地在蠕动着,性欲的火焰比经血要更红。

        但这一切在下一秒急转直下,舒适与渴望尽数消失,变成了宛如数千根劈了叉的竹签在子宫里肆意乱刺一般,直把雪之下疼得紧缩了起来,宛如即将失温一般剧烈颤抖着。

        “松…松开…放开…求你…”

        雪之下口齿不清地说着,她的侧脸与神楽的脸紧贴在一起蹭着,只求这份疼痛能快点过去,哪怕早一秒也好。

        这是她仅有的抵抗了,贫血让她实在是没一分力气。

        “小心一点…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神楽怀抱着雪之下颤颤巍巍地准备站直,雪之下在他怀里要咬紧了嘴唇隐隐挣扎了一下,但那挣扎的幅度真是还不如一只踹人的奶猫,然而事实是他在雪之下左耳边刚一说话热息就让雪之下现在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的耳朵直接麻了,再伴随着神楽抱起她扶正的肢体摩擦,腿与她膝弯和裙下大腿的隐隐擦碰,雪之下那怪异体质的进度条瞬间被“神楽能量”充满,甚至还溢出了一大截。

        但由于生理期的关系,原本几乎不痛经的她在这时像是一次性补足了自初潮到现在六年来所有的疼痛,顺带还因为身体被刺激得无比敏感,四舍五入来了一番EX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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