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大门上钉着一块不锈钢标识牌,字体简洁:
“私人仓库(请勿进入)”。
男人抬手,拇指按上指纹锁。识别灯闪了一下,锁舌咔地一声弹开。
他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晦暗,清冷的月光从窗口漫了进来,在地毯上铺开一块银白色的光斑,也将室内的轮廓从黑暗中剥离,隐约能看见四周低矮的家具,散落的靠枕,以及数团瑟缩在墙角的黑影。
刚进屋,一股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
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该死!自己才离开几天,这里就臭得堪比公共厕所了。
此时此刻,香薰蜡烛浓重的底调、烟草燃尽后残余的焦苦、以及女人身上湿热的牝臭,三种气味层层叠叠,被密不透风的房间死死捂住,像一锅炖了太久的浊汤,食材之间相互杂糅,早已分不出彼此了。
都怪柳明轩,那条疯狗最近咬得越来越紧,逼得他不得不把手里绝大多数的“母畜”转移到了明海各处的隐蔽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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