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通风条件差,关的又都是活物。
气味能好得了才怪。
他没有开灯,屏住呼吸走到窗边,刷指纹锁,打开了全屋唯一的一扇窗户。
登时,夜风裹着遥远街道上稀薄的车声灌了进来,清冽而新鲜,把那团黏稠的秽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嚓”,男人点燃一根新的香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像一只腥红的眼瞳。
几乎是在他站定的同时,黑暗深处便有了响动。
细小的声音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陆续响起,“窸窸窣窣”,像是一群被惊扰的夜间生物从蛰伏的穴洞中探出头来,循着火光逐渐聚拢。
一个、二个、三个……
肌肤与地毯摩擦的闷响越来越近。
很快,惨白的身躯散发着雌性的体味,从四面八方贴了上来,她们的舌头沿着男人的鞋面、脚踝、小腿,小心翼翼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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