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目光,一股烦躁无端升起。
按时间推算,“她”早该在这里候着了。怎么回事?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在这个节骨眼上,意外,可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眉头拧了起来,夹着烟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笃、笃、笃,声响烦闷而焦躁。
脚边的母畜们仿佛嗅到了空气中骤然增大的压力,颤抖得愈发不可抑制,有几个新来的,已在无声地落泪。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合伙人。
男人神色微动,随手将烟头碾灭在手边一个乳房上。
乳房的主人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了一道闷哼,分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却一动也不敢动,任凭滚烫的灰烬在乳晕上烙出一个焦黑的灼痕。
他接起电话。
“怎么说,有什么消息?”男人没头没尾地问。
“计划不是很顺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很快:“下午她男朋友回来了,可没待多久就又匆匆离开,似乎是临时被公司叫走的。看样子,应该没来得及求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