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轻,很慢,却个个争先恐后,唯恐自己的忠诚被主人忽略。

        月光照亮了女人们的身体。

        她们身材各异,打扮也不尽相同。

        有的脊背上布满新旧交叠的鞭痕与针眼,最新的那几道还肿着暗红的血痕;有的脖颈上箍着早已焊死的沉重项圈,金属和皮肤贴合的地方被磨出了血淋淋的伤口,久久无法愈合;有的则被套上了全身的皮革犬具,四肢折叠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缓慢而痛苦的爬行。

        但她们有一处是相同的:每一个人都将头埋得很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只敢浅浅地含在喉咙里,生怕一丝多余的声响,就给自己招来新的伤痕。

        男人扫了一眼这群尚在调教中的牝兽。

        腥红的“眼瞳”在黑暗里“眨”了一下,一截烟灰带着零星火点飘然坠落,掉在离他最近一个女人裸露的肩头。

        她被烫得瑟缩了一下,却不敢躲开,更不敢发出声响。

        只能咬紧牙关,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地面。

        屋内一共养着八只母畜,都爬出来拜见主人了。只是,预想中的“那条”,不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