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与她那双写满了困惑与憎恨的红瞳对视,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平淡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

        “下一次,我不仅要用你的脚。我还要用你的嘴,你的手,你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直到我满意为止。而且,你必须全程发出让我愉悦的、骚浪的淫叫声。做得到吗?做不到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继续刚才未完的仪式。”

        我说完了。

        整个洗手间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白石响看着我,她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都要怨毒。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此刻恐怕已经被她凌迟了千万遍。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缓缓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

        她答应了,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别无选择。

        这份“仁慈”,对她而言,是比刚才的命令更加深刻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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