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她一个痛快,而是像一个最恶劣的施虐者,给了她一颗包着玻璃渣的糖。

        我没有理会她眼神里的毒液,也没有在意她那一个字里蕴含的滔天恨意。我就那么蹲在她的面前,捡起了那块白色的毛巾。

        “别误会,”我看着她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觉得,我的‘收藏品’,不应该这么脏。这有损我的品味。”

        说完,我便不顾她那瞬间写满了屈辱和震惊的目光,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那冰凉的、还沾着我污秽液体的右脚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而骨感,握在手里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透过那层被淫液浸湿的超薄黑丝,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冰凉和细腻。

        我的手掌很大,足够将她整个脚踝完全包裹。

        因为我的触碰,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那点微末的力气,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我无视她的抵抗,用另一只手拿着那条干净柔软的毛巾,开始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为她擦拭着脚上的污秽。

        这是一个何等荒谬又淫靡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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