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握在我手里的那只小巧的丝袜美足,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把头偏向一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我看到她脸上的任何表情,但那从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无声的泪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我没有停下。

        我像一个专注的工匠,把她的右脚擦拭干净后,又握住了她的左脚。

        如法炮制。

        当两条腿都恢复了“洁净”之后,我才站起身,将那条沾满了我罪证的、湿漉漉的毛巾,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篮里。

        “好了,”我重新恢复了那副冷酷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她,“现在,穿上你的鞋子,从我面前消失。”

        “在你踏出这栋别墅大门的那一刻起,你的七天自由,正式开始计时。”

        我给她定下的,是一份包裹着刀刃的仁慈,一场延迟了的、更深刻的凌辱。

        那具因为失去了诅咒之力支撑而瘫软在地的、完美的雌体,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静静地趴伏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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