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轻微起伏的、雪白的后背,昭示着她还活着,还在呼吸着这个充满了罪恶的房间里的空气。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终于,她动了。

        她用那双依旧颤抖着的手臂,支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那沾满汗水与屈辱的身子,从地上撑了起来。

        这个过程是如此地缓慢,如此地艰难,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与一股无形的、名为“绝望”的重力做着对抗。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那对因为长时间固定姿势而变得僵硬的美腿,似乎还无法完全适应站立的姿态。

        她背对着我,捡起了地上那双被我用诅咒幻化出来的、鲜红如血的细跟高跟鞋。

        她没有立刻穿上,只是默默地提在手里。

        然后,她转过身,向着门口走去。

        当她经过我身边时,没有偏头,没有停顿,那双空洞的红宝石眼瞳里,甚至没有再分给我一丝一毫的憎恨或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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