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看起来还有些发软,走路时姿势略微别扭——毕竟距离端午那夜被水月破处开宫,其实也才没过去几天,子宫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微微酥麻的胀痛感。

        “哟~小家伙~”年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些,试图分散梅的注意力,右手却已经偷偷钻进他的裤腰,一把握住那根熟悉的滚烫肉棒,“好~好可爱的角啊…………”

        她的掌心刚一贴上那粗壮的柱身,手指就不自觉地抖了抖——明明才过了几天,怎么感觉又粗了一圈?!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收拢,指缝间却仍有大截棒身裸露在外,比她的手腕还要粗壮几分。

        年咽了咽口水,喉咙微微发干,掌心微微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水月嘴角微扬,低头凑到她耳边:“年姐姐…………身体还好吗?”

        “…………还好。”年的声音比平时更软,耳根通红,“就是……偶尔还会觉得里面涨涨的…………”

        她的手藏在裤子底下,借着身体的遮挡慢慢地捋动着,食指时不时在龟头附近画圈,感受那炙热的搏动。

        梅在背后探头探脑:“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也要听!”

        “没、没什么!”年假装镇定地提高音量,手下的动作却不停,“就是说…………他的角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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