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趁势往前一步,几乎贴在年身上,压低声音道:“凯尔希姐姐说…………可能是端午节那天吸收了太多龙女的处女血…………”
“什…………!”年手下的力道猛地一紧,差点从嗓子里尖叫出声。
她的脸“唰”地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绯色,手指不自觉地在水月的肉棒上捏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挤出几个字:“…………我们的…………处女血?!”
(年内心:那、那不就等于…………这对角是我们‘孕育’出来的吗???)
她的思绪瞬间乱成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又放松,掌心渗出的细汗让撸动的触感变得愈发湿滑。
水月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慌乱又羞赧的模样,故意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嗯…………所以年姐姐也是…………‘母亲’之一呢…………”
年的指尖一颤,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的大脑被这个荒唐的说法炸得嗡嗡作响——可她竟然诡异地觉得这个说法很…………甜蜜?
(年:等等我在想什么啊!)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啊!”梅终于忍不住从年的背后强行挤了过来,“咦?年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没有!!”年猛地抽回手,结果不小心扯到了水月的裤腰带,差点把他的裤子直接拽下来,“啊啊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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