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还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追问,“赵贵的窝点怎么了?你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

        而我,所有的感官和意志力都在与那灭顶的、背德的快感洪流抗争,几乎无法组织语言。

        张杏的娇躯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她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呜咽,胴体内的媚肉裹夹住我的茎身,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吮出去。

        “听我说…”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压制着因张杏下体给我带来快感,“城中村废弃机修厂,赵贵被我打晕了,在…”

        我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又被张杏又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打断。

        她似乎从最初的不适中缓过来,发情雌猫的她开始生涩地、凭借本能地扭动腰肢,寻求更深的慰藉。

        这细微的动作带来的摩擦感更是让我又爽又苦。

        “听着,李所长!”筱月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带着命令式口吻,“现在告诉我你的具体位置,然后待在车里不许动,我马上下来找你。”

        “我在铂宫酒店…停车场…B区…角落…”我断断续续地报出位置,理智的堤坝正在被张杏小屄带来一波波情欲的浪潮冲击中摇摇欲坠。

        “等我。”筱月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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