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像是一道赦令,也像是一道催命符。

        车内只剩下张杏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娇媚的喘息和呜咽,以及身体细微的摩擦声。

        “哥…哥哥…”她伏在我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声音黏腻得化不开,“动一动…求你…我好难受…里面好痒…”

        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肩膀,身体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她腰肢的每次细微扭动都带来令我们两人发颤的快意。

        “妹妹…我们不能…”我的话语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男性的本能在这具年轻、主动且充满诱惑的躯体面前节节败退。

        她的生涩、她的泪花、她因春药而呈现出的脆弱与放浪交织的媚态,迫使不得不正面去回应她。

        尤其是我清晰地意识到,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最烈的催情药,摧毁着我最后的理智防线。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前所未有地贲张、灼热,脉搏剧烈地跳动着,肿胀的龟头叫嚣着要把紧紧裹夹自己的花径媚肉怼到淫水四溅。

        “哥…给我…”她抬起迷离的泪眼,眼神破碎而充满乞求,主动地、笨拙地开始上下起伏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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