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只能狼狈地慢慢跪下,先是一条腿,然后另一条腿,她试着只是让警棍的握把轻触地面,可是身体一打滑,警棍就在我妈的哀嚎中又深入了阴道,虽然还没到难以忍受的程度,可是只要我妈身体稍微前倾,警棍就会顶在路面上更深地插入,妈妈大口大口地呼吸,尝试着双手抽出一部分警棍,但是握把牢牢地顶着路面,妈妈还得努力保持警棍是垂直插入自己的阴道,如果侧歪一些,柔软的内壁就会被撕扯得更痛。
妈妈呜咽着,摇晃着肩膀调整姿势,但是不管怎么调整,她都觉得下体传来阵阵疼痛,伴随着瘙痒,内心也变得摇曳动荡,甚至想到了我,但我的脸很快就变成了约翰残酷的脸。
妈妈有些放弃地想到,今晚注定会被强奸,只希望这个变态玩腻了变态花样之后,就把自己拉起来摁在后备箱上从后面进来,最好次数少一些,而其中哪怕只有一次能让自己高潮就好了。
约翰吹起来口哨,妈妈听到约翰在吹口哨心理一阵放松,她觉得这家伙至少没有想杀人灭口,接下来只要忍受一段时间就能挺过去。
随着裤链被拉下,约翰的阴茎终于暴露在我妈面前。
那是一根还没有完全勃起,苍白得像是热狗白香肠的小东西,只是顶端的马眼已经分开,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妈妈脑子里像是有一颗炸弹爆炸。
一半是因为这头肌肉怪兽居然有一根低于平均尺寸的阳具,从睾丸的萎缩来看,庞大的身躯多半是类固醇和各种针剂催生的产物,另一半则是妈妈在内心暗暗咒骂自己,一个老牌急诊科护士居然没有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些残忍变态的行为,正是性能力缺失的自卑所导致的,而自己居然还幻想也许今晚能有一次抛开道德,纯粹的非自愿应激性高潮。
约翰淡色的阴毛丛中,隐隐能够看到一个王冠的刺青。
半下垂的肉棒被焦急地按在妈妈的嘴唇上,妈妈赶紧张开嘴,把肉棒含进嘴里,马上用唾液润湿了阴茎,故意发出“嗯,嗯”的惊叹声,皱着眉头假装自己正被一根粗大坚挺的肉棒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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