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停下车,从后视镜地看着瘫坐在后座,张着嘴气喘吁吁的猎物。
妈妈的上身歪倒向一侧,但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两腿搞搞抬起,顶着前排座位的靠背,双手死死固定住插入下体的警棍,妈妈全身大汗淋漓,白皙的身体上闪耀着晶莹的汗珠。
约翰遗憾地看到插入我妈下体的警棍上,他画下的刻度线依然保持在紧贴深色阴唇的位置。
没有理由惩罚这个老婊子,约翰耸耸肩,猛地又踩下了油门。
“啊……慢点,求你了……”妈妈再次开始尖叫。
车开下了一片土坡,在一片凹陷的开阔地前停下,约翰粗暴地把我妈从车里拉出来。
我妈紧握着插在下体的警棍失声尖叫,直到身体被约翰甩在地上,妈妈赶紧调整好姿势,重新回复到像公路上那样跪着,把警棍顶在松软的沙地上,这才停止尖叫。
约翰从巡逻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水壶,自己喝了几口,这才递给我妈。
妈妈颤抖着伸手想要接过水壶,但是约翰很快就把水壶移开了,大声吼道:“两只手,我不是你的服务员。”
妈妈咬紧牙关,用膝盖支撑着全身重量,狼狈地结果约翰手中的水壶,大口大口地猛灌了几口,就连被水呛得咳嗽都还在继续喝着,水滋润了干燥的口腔和喉咙,让妈妈接近瘫软的身体又恢复了几分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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