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壶清凉的冷水下肚后,妈妈已经不渴了,她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剩下的水,其实在偷偷地观察着约翰的动作,约翰显得有点兴奋地在四周走来走去,用脚尖踢开地面的覆土,似乎在寻找什么,找了一会之后,他蹲下来在地面上用手拨弄了几下,然后走回了巡逻车。

        借着月光,妈妈终于看到了约翰刚才寻找的东西,顿时吓得“哇!”地一声惨叫,手中已经轻飘飘的水壶脱手落地,妈妈不顾下身的疼痛,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咬牙从下体拔出警棍。

        “啊……”

        警棍“噗”地一声抽离了下体,瞬间的剧痛让妈妈惨叫一声,强忍着疼痛,把警棍远远地扔掉。

        开始背向巡逻车的方向狂奔,下体的肿胀感变成了刺痛,妈妈只能两腿分开,踉踉跄跄地艰难前进。

        约翰则是笑眯眯地靠在巡逻车的后备箱,冷冷看着试图逃跑的我妈。

        就在刚才约翰蹲下来伸手触摸地面的地方,一具半埋在土里的沙色骸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一颗人类的骷髅头歪斜地冒出地面,大张的缺了几颗牙齿的嘴部,在残存着一片风干头皮的头盖骨上,带着几根干枯的头发,而头发的旁边,就是一个清晰的弹孔。

        虽然妈妈的职业让她常年直面死亡,但在医院以外的地方,毫无预期地看见暴露在荒野的骸骨,还是被吓得魂飞魄散。

        骷髅呈现自然风化的土黄色深浅不一,完全是不是实验室里那种经过处理的的哑光白,头盖骨上还带有明显的处决痕迹,即便是个成年男性也会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妈妈更是吓得丢掉了职业素养,本能地感到恐惧并逃跑。

        约翰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等到我妈跑不动了,动作开始变得迟缓,约翰这才迈开大步,很快就追上了饱受折磨,精疲力尽的我妈,他的手像钢圈一样从后面箍住我妈细细的后颈,稍一用力,妈妈就沙哑地大叫:“饶了我吧,我只是被吓到了……咳咳……我不能呼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