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屁股,我都愿意和你做爱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妈妈眼泪汪汪地哀求说,“我的屁股脏,只卖黑鬼,而且,我这两天便秘,我今天还没有排便,你不会想要的,很脏,也不会舒服的,我的阴道已经很湿了,你完全可以……”
“那就让我用神圣的权杖来净化污秽之地。”约翰怒吼着打断卑微的哀求,他猛然把我妈的身体翻转到地上,妈妈尖叫着向前爬行,但是约翰跪在地上,用小腿压在我妈的大腿上,固定住她的身体。
虽然约翰没有完全把自己的体重压下,我妈依然感觉腿断了,妈妈双手支起上半身,仰着脑袋发出哀嚎。
“呀呀呀呀,我的腿断了……我的腿断了……”
约翰用力掰开我妈的屁股,柔软的臀肉在他的大手中就像两块汉堡包被推向两边,棕黑色的肛门暴露在约翰面前,肛门的皱褶都被分开的臀肉拉成了横纹,约翰用一只手就撑开了我妈的屁股,另一只手握着被我妈的惨叫唤起的阴茎,扭动着把龟头对准我妈的肛门。
虽然约翰的阴茎不大,而且勃起程度远不够顶进我妈小小的肛门,但约翰可不在乎,他享受的是过程。
妈妈知道在劫难逃了,只能哀嚎着把额头顶在自己交叉的手臂上,努力放松身体,下腹鼓起努力舒展括约肌,祈祷着约翰插入的时候少一点痛苦,但她的肛门括约肌还是不受控制地时而扩张,时而收缩,像是也在尖叫着求饶。
“呸!”约翰往我妈的屁股上吐了一口浓浓的唾液,用手指涂抹着肛门上棕色的皱褶,随后就尝试把沾满唾液的手指插进我妈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约翰的手指,约翰转动手指,没费多少力气就把第一段的指节插进了我妈的屁眼。
“不要,不要,不要啊,妈妈啊……”妈妈挣扎着用中文大喊,全身的肌肉绷紧,反而是夹紧了约翰的手指,相对于肛门传来的异物插入带来的疼痛,从未被使用过的屈辱感,让妈妈悲愤交加地嚎啕大哭,边哭边用中文徒劳地抱怨,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中文。
“好脏啊,老公都没碰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是我……我做错什么了……妈妈呀,妈妈救我啊……我好痛,好痛,好痛痛痛痛痛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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