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趁着药效还在,得好好玩玩。
约翰双手压在我妈饱满的屁股上,紧实的臀肉手感比松软的乳房更好,约翰用力抽插着我妈的肛门,感觉越来越滑,越来越湿润,他低头一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正在被抽插的肛门已经被血染红了,他的阴茎上也沾满了鲜红的血液,被鲜血刺激的约翰疯狂地大力撞击着我妈的屁股,把我妈的身体当成一个充气娃娃,撞得在沙地上左右摇晃。
当约翰感觉下腹越来越涨,已经临近射精的临界点时,妈妈也发出低沉的呻吟,从昏迷中慢慢转醒,约翰发觉了我妈正在苏醒,转而又放缓了节奏,只是每次都尽力把自己的阴茎顶到极限,只剩两颗染血的蛋蛋挂在我妈的肛门外,插进去之后他强忍着要射精的兴奋感摇晃阴茎,用疼痛来催醒我妈。
“嗯……呀呀呀呀……”
妈妈沙哑地呻吟着,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她知道自己的肛门被侵犯了,可能要做缝合手术,如果仅仅是缝合的话还不是最糟的。
妈妈眯着眼睛回头怒视约翰,约翰狞笑着朝我妈挥了挥手,恶毒地说道:“早上好啊,睡美人,你睡得好吗?刚才打呼的声音把郊狼都吓跑了哦。”
听到约翰的话,妈妈条件反射地想要骂他,而约翰等得就是这个时刻,就在我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猛然用力,剧烈地冲撞着我妈的肛门,“噗”地一声闷响,妈妈和约翰都同时感觉到肛门的伤口处崩开了,被阴茎挤出了飞溅的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裂开了……救命!”妈妈趴在地上,向前挥舞着两手,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边挥舞着手,一边努力扭动腰肢,妈妈想要挣脱打进自己屁股的肉棒,她甚至怀疑此刻约翰又用那根警棍在操自己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直肠……会破……”妈妈痛苦地哀嚎着,扭动的身体又摩擦到了被残忍践踏过的乳头,她想要侧身让受伤的乳头从身体下移开,但约翰的大手紧紧掐住了我妈的后脖颈,粗暴地把我妈压制在地上,约翰抓着我妈的脖子左右摇摆,让受虐的身体在地上磨蹭,他故意让我妈那颗受伤的乳头在地上和沙土摩擦,加剧我妈的痛苦。
受到乳头和肛门的两处剧痛折磨,妈妈又被压制在地上无法挣脱,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徒劳地晃动脑袋,咬紧牙关,试图缓解疼痛,而我妈无助的这些动作在约翰看来,如同被狼群围猎,伤痕累累的母鹿一般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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